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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社区医院的那种环境,才逼的云珩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小心,遇到患者反复求证,反复询问,直到自己发现不了任何的问题,云珩这才敢给患者用药。
云珩说的平淡,可所有人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心酸。
刚毕业的医学生,进了一家社区卫生中心,成了社区卫生中心唯一的中医医生,没有带教老师,没有同行,只能自己摸索。
虽然很多刚进入医院的医学生都自嘲,自己是什么医学狗,被人呼来喝去,动不动被上级医生骂,可换过来想,对于没有任何临床经验的新人来说,能被人呼来喝去,能被上级医生骂,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就像有着爹妈的孩子对一位孤儿抱怨,我妈打我了,我恨她,不给我买什么什么。
这样的抱怨听在孤儿耳中,却犹如显摆,这样的打骂对孤儿来说,那是做梦都想要的。
倘若不是云珩有着模拟空间,自从被洪双民赶出西华医院的那一刻起,云珩或许就和医生这个职业无缘了。
对洪双民来说,可能只是云珩扫了他的面子,当众质问他这位科主任,可对云珩来说,倘若没有面板,没有模拟空间,改变的就是云珩的命运了。
对于一位农村出身的孩子来说,辛辛苦苦,夜以继日,考上了医科大学,八年本硕连读,毕业都已经27岁了。
就在云珩想着靠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学习改变命运的时候,洪双民的举动,却等于彻底把云珩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奋斗给掐掉了,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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