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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方剂的?”
季风文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先询问道。
“患者的情况很危急,很棘手,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针对患儿的症状来选药,然后配伍,也不知道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云珩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从面板上看来的,这会儿还要说是自己想出来的。
明明已经知道这个方剂其实是最佳的,这会儿还要装着其实没把握。
好羞涩呀!
从小到大,云珩都没怎么撒过谎,有了面板之后,倒是需要时不时的撒个谎,有些事能实话实说,有些事还是要解释的。
“大智若愚,大巧不工!”
季风文信了。
云珩的水平季风文大概也清楚一些,以云珩一群人的水平,能想出这个法子,那就只能是这个可能。
正如云珩所说,这个法子是最笨的法子,可却也是最难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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