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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思平看着云珩,心中是一阵由衷的佩服。
刚才看药方的时候,党思平其实还看的不是很明白,可岳少江一番讲解,党思平已经完全明白了。
云珩给了答案,岳少江进行了讲解,党思平水平也不低,自然对整个病症和用方有了一定的认识,回过头来再看云珩开的这个方子,党思平的心绪都有些难以平静了。
岳少江说云珩的这个方子,就是换季风文来,也开不出更好的了,党思平不敢苟同,可云珩的这个方子真的是显示出了水准。
这个方子不是什么经典方剂,也没有出处,可通过药方,药材配伍去分析,却完全对症。
这几天大家跟着季风文学习,用到的方剂大都是一些经方或者验方,最多加减变化,用到《伤寒论》里面的经方最多。
季风文也是以最基础的经方出发,先给云珩这些人进行讲解和教学。
而今天患儿的病情,完全已经超出了云珩一群人的水准,哪怕是这会儿,也就岳少江针对药方分析了一番,其他人想要插话,甚至不知道说什么。
谭高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云珩,这会儿他其实还有点懵逼。
现场这会儿真正能明白的人其实不多,也就岳少江和党思平,任学东还在思索中,谭高阳的水平还不如党思平,自然也没有完全看出其中的门道。
云珩这会儿也依旧盯着面板,还在细细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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