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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话吗,谁严重不严重自己不清楚?”
民警在边上呵斥。
能打群架,肯定大都是认识的,这会儿两拨人也泾渭分明的站着,一波站在云珩这一边,一波站在另外一位医生那一边。
既然认识,这会儿就没什么争抢的,有人就把严重一些的推了前去。
“进来吧!”
边上的医生说了一声进了处置室,云珩也说了一声,同样进了处置室,有人跟着进来了。
“胳膊疼?”
云珩看着跟进来的青年问。
“嗯,胳膊疼,好像不能活动了。”
第一个进来的自然是看上去最严重的,额头流着血,一只手拦着另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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