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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云珩拜师季风文和屈同文,一杯茶名分就定了。
对屈同文和季风文来说,他们收云珩,那是看重云珩的天赋,在云珩身上看到了希望,云珩越出息,他们越开心。
而还不到三十岁的云珩,孩子都还没有呢,现在的云珩还真没有季风文和屈同文的那种觉悟。
“是有疑惑。”
何永飞虽然有点失望,可依旧称呼云老师,这个称呼先定下来,哪怕不能拜师,也算是有了名分了,云珩可以不认,他可以认呀。
虽然这个名分没有真正拜师那么权威,可也算是扯上了关系,算不上嫡系,外门弟子总算了。
“云老师,我刚才注意到了您拟的方子。”
何永飞虚心请教:“患者面部和胸部浮肿,您开的方剂麻黄剂量却不大,只有3克,难道不应以发汗为主吗?”
云珩看了一眼何永飞,何永飞能问出这个问题,看来刚才真的是用心了,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和他套近乎。
云珩本人其实是比较讨厌那种眼高手低,本事没有,整天只想着溜须拍马的人的。
刚才何永飞先称呼云老师,再之后要拜师,云珩心中就有点反感了,何永飞这个问题问出来,云珩的反感就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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