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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云珩笑着道。
昨天在住院部那边,云珩并没有多呆,查看了江海国的情况,交代了一些事情云珩就离开了。
回去之后云珩想来想去还是觉的眼科那边的收费有些过于离谱了,常规治疗,没有任何手术,十一天就花了五六万,这简直就是抢钱呀。
花了这么多钱,真要把病治好了也就罢了,可问题那边的治疗方向完全就是错的,照这种治疗,别说十天,就是一个月江海国也不见得就能出院。
截止现在,云珩毕业也有一年了,准确的说已经一年两个多月了,从刚毕业进西华,到被洪双民赶走,然后进入社区医院,然后到现在,这一年对云珩来说真的是相当精彩也相当传奇的一年了。
虽然只是一年,可如今的云珩也已经不是刚毕业那时候的愣头青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医院的常态,懂了一些人情世故。
可即便如此,如果让云珩再选一次,云珩觉的自己再次面对洪双民,依旧还是会询问那次的用药问题的。
云珩从来不觉的自己就是什么圣人,什么完美的人,他很普通,有脾气,甚至有时候心眼小,记仇,可云珩觉的自己最起码是有底线的人。
正如那次在交平县给任学东说的那样,一个人要是破了自己的底线,那就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了,底线是什么,底线那就是绝对不能碰触不能逾越的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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