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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皱眉,也带着些许痛苦,这会儿腹部应该还在疼痛。
“恶心,没胃口,吃饭吐不吐?”
徐波一边问,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
“吐,吃了就吐。”
“来,胳膊放上来,我诊个脉。”
云珩坐诊的时候是一边摸脉一边询问,徐波则是先询问,然后诊脉,这样耽误的时间长一些,可也能保证在摸脉的时候不分神。
社区医院这边目前最良好的一点就是风气,云珩带了一个好头,徐波和任学东又是云珩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两个人坐诊也都是以自己的水平为准,不逞能,不卖弄。
徐波知道自己的切诊水平比不上云珩,所以四诊都是分开来的,询问的时候专心询问,切脉的时候专心切脉,每个医生的诊疗风格其实都是早期形成的,现在徐波的切诊其实已经提升了不少,可他的习惯还是维持着。
“脉实有力......”
徐波摸了五分钟,这才松开患者的手腕,然后查看了一下舌苔。
“徐医生,这是我之前在其他医院检查和治疗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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