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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铁全都气乐了:“这还用你教我,真以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
这小子还开始说教自己了?
“没有,我就那么一说。”
云珩急忙问:“患者什么情况?”
“啧,算是我的一个亲戚吧。”
马铁全道:“去年年初,丈夫去世了,又没有孩子,一个人整天郁郁寡欢,郁积日久导致心肝火旺,我给开过方子,效果不大,现在心神逆乱,已经发展成了狂证,我前两天去看了看,人的状态很差,我找了个人照顾着,过来看看,看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这要见了人才能知道,我现在也不好说。”
云珩说道。
“那行,你小子要是不忙,就跟我走一趟吧。”
马铁全站起身来说道。
云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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