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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的时候,也就是大革-命刚刚爆发,经历了民国,战乱,建国,到了现在,人生百态,贺坚云真的看得太多了。
哪怕是生死,贺坚云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我们都知道,您老不喜欢,可大家一片孝心。”
贺国为苦笑道。
贺国为今年六十岁,贺国为的父亲,贺坚云的长子都已经去世两年了,有时候活的久,真的不见得就是什么幸事,当父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在自己前面,多少都有点悲凉。
好在贺坚云的长子去世的时候也有八十岁了,这样的年龄,对大多数人来说,也算是高寿了。
年过百岁,贺坚云别说四世同堂,早已经五世同堂了。
贺国为的长子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孙子也二十岁了,贺坚云要是还能再活几年,真的能六世同堂。
有着一位国医大师的老祖宗,几乎很难有不孝顺的子女,贺国为虽然只是孙子,在贺坚云面前依旧是恭恭敬敬。
贺坚云过寿,别说孙子孙女,重孙重孙女一大堆,再加上学生,以及杏林界一些有资格来的人,哪怕是不办,不设宴,来人只喝一杯水走就,过寿当天来的人也不会太少。
“我也就是发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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