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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客气的道。
“怎么会?”
周金飞拿过方剂:“我特意重用党参、白术等药物,就是为了加重峻补,患者是阴证,脉息迟若,心阳不足,阴邪侵犯,体虚严重,应当滋补元阳才对。”
“患者的情况是土虚难以制水,阳衰而不能镇阴,从而导致肝肾阴邪夹寒水上凌心肺,所以胸痹心痛,这个时候重用党参、白术和当归,就像是高筑提拔,直接堵住了水道,水邪没有出路,岸高浪急,引起上游,势必会造成心痛更为严重和频繁的发作。”
云珩道:“应用附子等心热药物治疗阴证,一般少用滋补之药,应当扶阳驱寒为主,宜温不宜补,温则气血流通,补则寒湿易滞,以患者现在的情况,并不合适过早峻补。”
周金飞看了看自己刚才的诊断记录,又看了看自己的方剂。
“我觉的云医生还是过于武断了。”
周金飞并没有被云珩说动:“正所谓条条大路通京都,中医最大的特色就是不拘泥于形式,温补的路子也并非走不通。”
“话是如此,但是还要因人而异,患者的情况并不适合滋补。”
云珩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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