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厉害的人，也只能看出个大概，陈凡却一口咬定这是90年代的仿制品。

        这下可真的难倒陈凡了，难道他能告诉这些人，自己的眼睛有特异功能？

        看到大家都在怀疑，他晃了晃脑袋，

        还是装个毕吧！

        这个行业你装得越高深，越能让人信服。

        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我只能告诉你们它是90年代的仿制品，你们非要把它当宝贝那是你们的事。”

        “反正又不亏我的钱。”

        “……”

        众人一滞。

        陈凡道，“你们都是这个行业的翘楚，有些话至于让我说得这么明白吗？”

        他指了指百宝斋架子上摆放的十几件古董，“南宋初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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