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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用水桶,从舷窗处舀来海水,将自己周身上下打湿,以此来降低身体的温度。
但其他的华工们,却并没有这样做。
纵然他们都是干惯了体力活的人,习惯了艰苦的环境。
但如同蒸笼般的炙热环境,却依旧让他们汗流不止。
每天供给的少量淡水,对他们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几乎是水刚一下肚,就被当做是汗液排了出来。
又是一天中午,昨夜深夜方才入眠的程阿龙被众人的议论声惊醒了过来。
“阿伦叔,这样下去我们就都要渴死了!”
一名华工,咧着自己干涸到爆开的嘴唇,对着苏阿伦恳求道。
“是啊!阿伦叔,我们每天就喝那一点点的水!这怎么够呢!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活不到旧金山了!”
有一人牵头,其余的华工也纷纷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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