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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远看着这一幕,也是一阵的无语。
自己虽然也是三个小时没让任何人越雷池一步,但也是经过了一番苦战。
哪像这样简单?
噗!
一声闷响,枪头终于是从信远的胸口拔了出来。
这一下就好像是带走了信远全部的力气一样,双腿一软,整个人不由得向下倒去。
三个小时,没**,但是基本是快被累死了。
可下一瞬,他却发现自己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耳边响起了君安易的略显焦急的声音。
“你不是说可以自愈吗?!怎么了?”
一边说着,君安易单膝跪地,让信远半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脑袋放在自己的腹部。
可看着胸口那恐怖的伤口,此时真的正在飞速的愈合,君安易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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