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牛靖宇已经只剩下了一半，紧闭着双眼，但脸上仍旧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副死得其所得样子

        董无双蹲下，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静静的皱眉感受着。

        半晌之后，回头对信远说了一句：“生命体征还有，应该是还没死。”

        随后，他面色凝重的看着牛靖宇空荡的下半身。

        他可是亲眼看到，牛靖宇的双腿是直接爆开的，化为血雾了。

        这个情况可能不太好解决。

        虽然他记得，有顶级的医疗类超能者，可以断肢重生，但是那条件，可是很苛刻的。

        不知道，他今后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还有这断掉的左臂

        即使是他身经百战，此时也忍不住的道一声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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