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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舒适甚至有几分华贵的休息区,此时就如同修罗地狱一般。
此时,中心诺大的擂台上,只有信远一个人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环顾四周。
他本以为就是从比赛中揪出了几个神仆,现在看来,这么大的动静,有点离谱了。
那天来找自己的邋遢小孩,口中说的大麻烦,是这个吗?
那他此时去哪里了呢?
抬头看去,莫轻古额头流着冷汗,没有了以往从容地气度,在空中俯瞰着整个场景。
他时不时的甩出一道能量,处理一下目力所及只能比较危机的区域,但好像一直都在找着什么。
最高的一处看台上,一个瘦小的人影靠着一卷卷轴,看着眼前慌乱的景象。
——正是那天信远见到的小孩。
此时他却是对身边的惨状没有任何感觉,静静的坐在地上,眼神中甚至还有点冰冷。
好似对周遭发生的苦难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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