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信远对这话没有回应,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陈惊澜用力的摇着头,“不对,你这是在引导他们!”
“而且,这些揠苗助长的民众们,他们了解的...不全面!”
“他们没有我们的培训,经历,没有那种潜移默化的感受,他们...没有准备好!没人告诉他们全部!”
信远头也没回,声音的语调都没什么变化的说道:
“在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来到战场的时候,也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些。”
陈惊澜:......
顿时,他的气势就弱了几分。
毕竟,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信远的情况,他们大多人都还是了解的。
和信远这一路走来的传奇性相对的,同样是那地狱难度的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