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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快速抽出,上面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鲜血。
只是那种妖冶的红色,本就注定这柄长枪会痛饮鲜血。
黄金神子的尸体向着下方坠落而去,信远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是很有兴趣知道。
从今往后,这样的人,怕是只能成为他与神祇战斗道路上的一个过客了。
虽然没有看他,但是信远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手里拿着令牌,放在嘴边说道:
“这件事也记录下来了吧,刚才那句话,也和他说一声。”
“那帮神说了,接受我‘无谓’的挑战,看看这样的话,能不能吸引的了他。”
令牌只是消息内容的传输,声音的交流是直接利用耳蜗的念力的,而另一边,接收的自然是路西法。
“是,我知道了,请主放心。”
另一边,路西法的声音带着急速的风声,听起来,他应该是在某个环境恶劣的旷野当中。
“哦,对了。”信远突然想起来些事情,继续开口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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