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不信,但我更不信他。他到底要做什么?天下从未曾见其人,却突兀的冒出来兴风作浪,观其行事,我如何相信他别无所求?”
张之陵看着他:“——你,有些怕他?”
张仪负手道:“怕,并不丢人。此子如妖,其行事作为迥异世间,有翻云覆雨之能,却对一切皆无敬畏之心,世俗礼法、漫天神佛尽不入眼,这等人,才真正可怕。”
“你能看到这些,也很可怕。”
张仪目光如鹰:“儿都能看到,父亲难道看不到?”
“看得到如何,看不到又如何?”
张仪低沉道:“半年来,有人在秘密寻找父亲,会不会是此人?”
张之陵失笑:“他寻我作甚?”
张仪冷冷道:“儿不知,但儿同样很怕此事。”
张之陵却面带赞许:“多年不见,你怕的越来越多,为父甚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