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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江凡赶紧道:“你俩一个辈分的,互相诋毁我可不管,也管不了,但这个事儿你给我说清楚,下注是什么意思?”
佛主似乎有点恼恨自己秃噜嘴,赶紧晃动明晃晃的大光头:“这事儿不该我来说,等他自己觉得时机到时自然会告诉你。”
江凡越发疑惑的上下瞄着他,许久才哼了声:“你们这些老一辈,个个神叨叨,算了,不说就不说,但有件事你要说说,为啥两次给我传音?”
佛主道:“这个啊,挺简单,我徒儿说,你挺别致的,请我该帮衬就帮衬。”
他这徒儿当然指二皇叔,刚才听说二皇叔已经拜师的时候,江凡才彻底确定这个珍珠大光头就是佛主,毕竟别人也没戏。
唯独听他这么说,江凡觉得很别扭,啥叫挺别致的?
“那个,佛主冕下,您老当初为啥去西域?”
佛主懒洋洋靠在栏杆上道:“刚才不是说了,怕自个嘴碎。”
“就因为这个?说出去能咋的?”
“别问这个了,告诉你另外一个原因吧,我是去问佛,我想看看,宗家之地和华族佛门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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