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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就是慢慢消磨。
不对,应该是折磨。
能交了心才是有鬼。
关宁表演了一番,便点到为止了,其实都心知肚明。
不服?
不服你也只能忍着。
轻飘飘的揭过,关宁干咳了一声又问道:“诸位爱卿可有事启奏?”
“启奏陛下,臣御史郑修有本。”
“讲!”
郑修躬声如仪:“启奏陛下,而今西北吠州,潼州数地两年不雨,民之饥殍者不可胜记,数千里间,草木皆尽,或牛马毛蟠帜皆尽,其害尤惨过于水旱也,西北大旱,牵动大宁朝堂上下,还请陛下拨付钱粮赈灾,以安民生!”
这一禀奏,让关宁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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