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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到消息以来,州牧李桦就没有踏实过。
他是坐立不安,在地上来回走动。
“陛下旨意下的容易,可我们做起来可是难到了极点。”
李桦对着州丞谢运开口道:“农庄法是完全得罪人的差事,这怎么能办的了?”
朝廷已先期通禀让他们有个准备,具体开始怕是就在这几日。
可已焦头烂额都不知该怎么办。
话是说的容易,办起来就复杂了。
地方官员跟地方势力即使没有勾结,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普遍存在的问题。
密云府的情况更是特殊,权贵势要之家多存,虽说此次农庄法只是针对缙绅地主,是之前土地兼并者,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可并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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