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关宁没有说过,给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他还正愁怎么花钱。
李福这就赶上了。
“陛下,您看看臣提交的,相比李大人那近千万两,我这个只需花费几百万两就能成。”
这时有一个年近五旬,肤色略白,留有长胡的官员站出。
他是北方延州的州牧,徐方年。
延州和宜州相邻,只不过一个在关外,一个在关内。
“徐大人,你这有些不厚道啊。”
又有一州牧开口道:“今年你们延州有修了一条河渠吧,我们这西北可什么都没有落着。”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