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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闲百口莫辩,气的面色苍白。
好庞大的怨气啊,真是舒服。
这一番对话,也是让旁人惊疑,这位世子的嘴太厉害了,这谁能说的过?
关宁又接着道:“你心是肮脏的,所想的也自然是肮脏的,你心若是纯净的,所想的也自然是纯净的。”
“我送的明明是钟,你们非要说是送终,那我也没办法……”
这般态度把邓丘气够呛,偏偏还无法反驳。
反驳了,不是承认自己被送终?
承认自己内心肮脏。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娃子。”
这时右都御史吴清昆开口道:“这般嘴皮不做言官倒是可惜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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