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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也不再多跟他纠缠,看着罪状念道:“隆景二十五年,你一日闲逛遇一田姓女子,见其美貌心生歹意,将之强行带走,行不轨之事,还生生折磨至死,可有此事?”
“有啊,怎么了?我就是强抢民女怎么了?”
薛建中神情不屑,那种样子让人恨不得扇一个耳光。
“还是同年,你又看上一个女子,但此女刚烈誓死不从,撞墙而死,你为了泄愤,找至此女家中,将其十岁幼妹残害,又把其母亲羞辱至死,你认不认?”
“认啊?”
“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拒绝本公子!”
“畜生!”
哪怕是见多了大恶之人,也没有见过像如此卑劣,做了恶事不知悔过,反而以此自豪。
关宁一一念下去,涉及女子三十八位,大多都是同案,但因此而死的可不止这么多,还有背后的家人。
总共人命近八十条,这背后是一个个家庭的破碎,只要是三观正的人,都无法容忍,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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