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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邓丘就怎么会是废帝余孽!”
薛怀仁愤怒不已。
这让他措手不及,从某中意义上,他也是责任人。
“削藩已有重大成果,镇北军被安北军替代,北方六州官员皆被更换,就算关宁继承了王位,也是空有虚名,远达不到其父关重山的地步,你怕什么?”
“可他要六部轮职啊,首站就是户部,我……不想让他来。”
薛庆面露难色道:“外面都说关宁是个扫把星,谁惹他谁出事,他到哪哪出事,您应该知道我是户部侍郎……”
“废物!”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薛怀仁差点没气过去。
“邓丘出事是他自身不干净,当然也不可否认关宁起的作用,可你又怕什么?”
薛怀仁怒声道:“考核是尚书侍郎评定,也就是说你有评定之权,你就不能给个差评,让他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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