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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公良禹举杯与之相碰。
二人一饮而尽。
这样又过了一会,宴散人离。
很多人都喝多了,都呼呼大睡。
关宁也是如此。
第二天起来时,都已经到了晌午。
他伸了个懒腰。
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踏实。
在开战以来,虽然不至于睡不安稳,但也并不踏实。
他在想若是前线撑不住,全面溃败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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