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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也都是这样。
“你们是怎么知道拦……我的轿申冤?”
关宁平静问着。
冶造局地处偏僻,这边人也很少,怎么能恰好拦住他的车轿?
“回禀大人,民女李萍,是城郊青河县石镇村人氏,我们的男人在东山煤窑做工,遭遇煤窑塌方,都被埋到里面,留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这妇人悲戚道:“那黑心的窑主,做工之前说好的若人死了,就赔付十两银子,现在人死了,却不认账了。”
“我们到处申冤告状,无人帮衬,还把我们驱赶,我们是走投无路了,见得这车轿从衙门出来,想必是官老爷,我们是没有办法了啊!”
这位名为李萍的妇人思绪清晰,说的很清楚。
但这都不重要了。
关宁听得心惊,他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的男人都在东山煤窑做工,然后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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