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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弯腰了。
“我自身都难保,还跟陛下求情?”
曾逊苦笑着摇头,直接离开。
一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悲苦之色。
他们都后悔了,可已经晚了。
像曾家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不少家族都面临这种困境,当然也有人嘴硬,破罐子破摔。
但个中辛酸只有自己能懂。
当天,便有大批人去州衙求见陛下想要求情。
可未得到任何回应。
事成定局,不可逆转。
这也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再不敢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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