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把他调到了州衙,然后又动用关系让他做了州丞,在我辞仕时,又让他接任了州牧,还让他做了莲阁阁主。”
“我对他给予厚望!”
听着这些,关宁也能体会到祝贺同的想法心思。
看到一个特别看中的人,那种迫切培养的感觉。
“你对他失望了吗?”
“失望了。”
祝贺同低沉道:“尤其在这次事件中,他并没有拿出一个身为莲阁阁主的担当。”
或许是自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说话也无所顾忌。
关宁平静的问道:“抵制新政就算担当吗?”
“这就是你作为文人之首的觉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