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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普胜很会说话。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陆国丈,这可都是他给的。”
一时间,原本热烈的接迎场面变得很是尴尬。
陆国丈是敏感词,提也不对,不提也不对。
薛庆哈哈大笑。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在放肆的嘲讽,他有理由这么做,身处南朝,做了户部尚书,又做了内阁首辅。
这是摆明了跟薛庆相比。
而今被迫上缴秋税,确实该嘲笑。
可这不是嘲笑,而是同情的笑。
薛庆心想,现在陆正渊的处境应该跟前段时间的自己一样,无钱无粮,费尽心力的凑集。
不同的是,陆正渊筹集起来是给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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