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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了一次陆正渊才是小心翼翼的起来。
“说说吧,该怎么做。”
“回禀陛下,恕臣斗胆。”
陆正渊开口道:“若为国家,那便维持现在即可,江淮官吏皆是臣以考成法严选而来,他们做起来更得心应手,可延续政令……”
“再者,他们皆为戴罪之身,若陛下给他们机会,他们只会做的更好,而不敢有任何松懈!”
关宁听之,淡淡道:“所以他们都是你的人?”
“是臣下经考成法严选而出的人。”
“有区别吗?”
关宁又问道:“那为何温旭的人皆尽处置,而你的人却都留了下来,难道说温旭的人就都是些无用之人?”
陆正渊腰身弯得更厉害,额头也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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