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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原谅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吃到苦,尝到累。
否则人人知造反无事,岂不是人人造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本已跪了一夜,又要跪三天三夜,可谁也不敢多言,只能是咬牙坚持。
只有一人不愿,那便是董正,他自知必死,又何必受罪,可他嘴被堵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窦英领着雄武军士兵监督。
这期间不得吃喝,跪不行也要跪。
城民百姓远远看着不敢靠近,还大骂着活该。
人太多了,从城门处跪到城内大街,黑压压一片,虽多而不乱。
到了上午时分太阳毒辣之际,便有人坚持不住,栽倒在地,但很快就被冷水浇醒,再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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