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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卷烟,还是老刀牌的,你小子最近莫不是干起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吧?”
中年汉子一手接过卷烟,顺带还略感惊讶地调侃了强子几句。
如今这卷烟厂里头生产出来的新式卷烟可不是纳旱烟什么的所能得比及的,这卷烟不仅时髦方便,口味还很是独特,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小老百姓来说,绝对是稀罕货儿,看得身边几人都是大为眼热。
“王哥,您说笑了,这是我前几天给一个大人物跑腿,他高兴之下赏给我的,我自己都不舍得抽,这不,不是先拿来孝敬你了吗?”
强子嘿嘿一笑,说着,他又用白布将烟盒重新包好,旋即在其余几人大为艳羡的目光中,宝贝似地塞进了自己的胸口。
在做完这一切后,强子又掏出了火柴盒,划拉了一根火柴,麻利地为中年汉子点上了火。
“你小子……”
中年汉子双目微眯,美滋滋地抽了几口,旋即又道:“好吧,看在你这根烟的份上,我就给你们说说,昨天夜里头,我那二弟亲身遇到的一件怪事儿……”
这中年汉子以及他的二弟铁柱,兄弟二人干得都是拉车跑腿这行当。而在昨天夜里头,他的弟弟在临近歇息前还出了最后一趟车,碰巧就是从百乐门送一位客人到这河口路附近。
据王铁柱事后所言,他这一路上都顺顺当当,也没碰着什么怪事儿,可偏偏跑到这河口路附近的时候,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迷雾给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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