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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衣裳,不知道被刮破了多少口子。
她縫得了衣服上的。
他身上的就只能等到傷痕長好了,再出來新的。
可是,通常舊傷沒好,新傷又出來了。
就這,大半夜的回來,要是動靜大了,吵醒了人,還得看兩個妯娌的臉色。
“也不知道今年何瑾和何宇能不能考上大學。”
“自從考學以來,家里的事情他們就沒插過手,全靠你一人撐著。”
姜慧低頭,繼續縫補身上的衣服。
煤油燈下,她一雙手比男人的還要粗糙。
一張臉,更是蠟黃蠟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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