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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雅當真的點頭,一字一字的看手里的稿子。
但是看到最后一個字,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提出來什么建議。
因為何東寫的都是些做生意的事情。
甚至,還有寫寫算算的。
理科生啊。
她理科不咋行。
做生意,還就因為何東的關系,懂一些。
其他的就看不懂了。
“你罰我吧,我提不出來建議。”
何東笑,額頭抵著她的,“哪有提不出來建議的,也要被罰的?”
祝晴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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