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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唐沈氏點頭,怕何東不相信,還用力的又點了一次頭。
“是我兒子該打來著,既然是該打,就不用賠醫藥費。”
何東冷笑聲,走向床頭柜上放著的紙筆。
也不知道劉芳姿他們寫過什么,現在筆和白紙就在桌上放著。
他拿起來。
“口說無憑,咱們白紙黑字寫下來,省的到時候我離開了,你再反悔來鬧,芳華現在的情況,太需要休息了。”
見他如此,姚敏看了過去的。
這唐沈氏說是和唐友良孤兒寡母,艱難度日,可是慣會以弱凌人。
永遠都能擺出一副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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