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边说他边回忆着那天的一切,那个感觉尽管过去很久了,但就还是好想在昨天一样。
段淑梅接着陈少楠的话继续道:“陈老师爬出了车厢,把我也拉了出去,可是后边的车门怎么都打不开,我们找了工具,强行把车门撬开,才发现陈朗的胳膊完全的被压断了,那时候我们以为他没了,没想到把他抱出来之后,他竟然说了话。”
“之后我们带着车里的所有物资,找了附近的一个没人的小厂子里给陈朗做了急救,之后才互相的查看包扎伤口。”陈少楠深深的呼了口气,想到那时候的陈朗,他真的以为孩子不行了,但是这小子的命真的大,伤的那么重,他竟然挺过来了。
段淑梅苦笑着摸摸眼罩:“当时我以为是血凝固住了眼睛,或者是一时的充血,结果瞎了一只眼,不过幸运的是,我们有抗生素,总之是几经周折都挺过来,都活着。”
陈少楠道:“当时我们三个都没想到能全活下来。”
那时候面临的不仅仅是当时看见的伤,浑身疼的,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只能挺着,是死是活也要看天意。
陈朗接着道:“当时因为养伤不能动,车里之前的物资多,加上那个厂子没被搜过,所以我们基本不出去,正好躲过了酸雨,也算是幸运的事。”
顾盼拉着段淑梅的手紧了紧:“能活着就好,别的咱们都可以想办法克服。”
段淑梅点头:“对,我们那时候最大的信念就是来找你们,酸雨之后,我们的伤基本都好了,只是当时还不是很习惯,那时候也没有交通工具,并且我们这三人两个残疾,也不敢轻易的就去市里找车找物资,所以我们也是慢慢适应,才又能去找车,来这边。”
陈少楠道:“我们被刮到的地方也是偏僻,周围没有人,我们也没有什么通讯设施,根本不知道是哪,所以出来之后,也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陈朗年轻的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道:“这股**真的是邪性,完全没有规则,就算是地理老师见了都得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