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英灵则彼此攀比道：“我临死前杀了三只，你几只？”

        “我一只，不过是传说级海兽，还行吧？”

        “我草，牛逼，传说级海兽，你咋杀的啊？”

        “哦，我钻从那龙鲸脆弱的地方钻进去，然后……”

        “龙鲸那玩意儿有脆弱的地方吗？全身都是鳞片，等等，你不会是从……嘶……牛逼！”

        但说着说着，他们都安静下去。

        这些英灵不约而同的看向林凡，看向那屹立于海面上的钢铁长城，看向那五千万战友，看向那片他们为之而死的土地。

        活着的人也看着他们，低声啜泣。

        而这些死了的人则嘴角微笑，他们看到这依旧屹立的钢铁长城，都明白了。

        “赢了？”有英灵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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