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神裔，作为流淌着神明血液、拥有部分神明力量的存在，虽然是杂种，但却也是帮神明打理卫冕的最好工具。

        波塞冬留下那么多神裔，根本记不住每个神裔的母亲到底是哪位。

        他也不会去记，毕竟那些杂种神裔对神明来说，只是工具而已。

        谁会去记住一个工具的名字？

        “我的母亲叫做……”尼尔语气复杂道。

        “呵呵，无所谓了。”波塞冬笑着打断道，“我虽然不记得具体是哪一位。但……每个被我抓来的女人都一样。”

        “那种绝望，那种痛苦的表情，那种声嘶力竭的呐喊……那些愚蠢的生命永远搞不清自己的卑微，对神明的垂怜非但不感到荣幸，不感到享受，竟然还抵抗。”

        尼尔拳头微微握紧。

        “不过你的母亲是值得尊敬的。”波塞冬继续道：“她用自己卑微的、低贱的生命，以人类之躯，孕育出了你。作为人类，能成为传承神明血脉的工具，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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