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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冬德同样冲向凛冬长城,但却并没有释放神术,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那些对着神明开火的人类。
忽然,他停下脚步。
叹了口气。
“人类。”
"作为神明,我本应直接覆灭你们……"
“但你们反抗的勇气,我很喜欢。”
他看着那些渺小却悍不畏死的人类,目光复杂。
他与冬怒,都是神奴出身,都是一个位面。
甚至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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