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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眼就没跟你说别的?”
“辟邪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们可以直接点嘛,何必来硬的?”
我冷笑,牵动伤口,让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这个袁进和刘三眼果然是一丘之貉,之前我们客客气气的上门,他可是直接把我们轰出了村,怎么又成我们来硬的了?
我们这顶多也就是先礼后兵,算不上是不讲道理啊。
都是道上混的,说这种囫囵话有意义吗?
我不说话了。
这时,陈默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刘三眼。”他提醒了一句,便接通了电话。
“现在知道后悔了?”陈默声音低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洛阳灵异局新任命的局长,已经被你的朋友袁进刺伤了,你们惹了多大的麻烦,自己去想,带着辟邪珠去市医院,这是你们最后恕罪的机会。”
说完,陈默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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