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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都有特例,比如上次让我对付阎罗殿,不就很有魄力吗?为什么这次不行了?”
“事急从权,但安定之后……”
“就卸磨杀驴了?”
“你这想法很难让你扎下根来。”
“我不懂政治的那一套,如果灵异局是讲资历,用死规矩办事的地方,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退出。”
“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让你退出?”
“要不要我写份辞职报告?”
申老笑着摇头:“辞职报告就不用了,洛阳灵异局还是你来领导,规矩什么的你自己订,我们甚至可以纵容你成为脱缰野马。”
我疑惑的看着申老。
说了这么半天,无外乎就是想定我的罪,结果话锋一转,又让我随便玩,这巨大的翻转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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