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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应该都是各自家乡中德高望重的高僧,没想到这次离家,便再也回不去故土了。
我摇了摇头。
故土这个字眼,或许对和尚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四大皆空,对他们真正有意义的故土也许就是那西方极乐。
毕竟像我之前见到的那些大和尚,是非常罕见的,他们惊人的言论,并不是普世的观念。
这里面的九成九的和尚,终其一生,大概就在圈定的范围内思考,永远不会破圈。
与其说这是悲哀,倒不如说这是另一种幸运,起码他们是在自己的信仰世界里死去,到死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路上的和尚变得多了,他们虔诚的诵经,步履蹒跚,似乎越是接近终点,那身上的担子便越重。
而我耳中的梵音也变得如雷声般响亮。
明明很大声,却让人觉得并不吵闹,反而有种情不自禁一起哼唱的感觉。
我旁边的初心蕊已经跟着唱了起来,整个人身上开始出现圣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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