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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偶尔会跳。”当时他两手攥着衣服洗掉色的边角,眼神不自然地乱飘,面对老医生那张和蔼的脸也还是显得颇为局促:“连带着脑袋里面有声音,有点疼,视线里的东西一直跟着晃。”
“太阳穴也会跟着跳吗?”医生问了这么一句,说着就伸手想要去碰他的眼侧:“这个位置。”
然而医生的手还没碰到他,他就已经条件反射似的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裹成一个蛹。
我当时在学校里谈了个小男朋友,还急着和那男孩去约会,见了他那副扶不上墙的样子,忽然就有些郁结。
那时我不耐烦地上前拉开他的手,见他躲闪的目光更觉得丢人,声音也不免大了起来:“大夫问你呢,躲什么?说话!”
贺川本有些缓过来了,被我这么一吼,又呆愣愣地只会道歉。
我心里烦躁,看着时间紧急,说了声下次再来吧,就赶紧往花店跑。
那天因为我去得晚了,男孩也没能按时回宿舍,被宿管逮了个正着。
那男孩的家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师在中间象征性地劝了两句,转头问我我妈怎么还没来。
我没能回答她,我甚至想说我妈最好已经死在路上了。
最后是贺川跑来替我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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