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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的性爱。
借以抚慰这份要把人逼疯的压力。
但以眼下的情景,我又不由自主地,第一个想到贺川。
贺川是被我妈捡回来的。
那个烂赌鬼,喝醉了酒便只会打孩子的臭女人。
她为我做过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我捡了贺川这个便宜夫郎。
对于现在的我来讲,贺川无疑是没用的。
但若没有过去的贺川,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贺川刚被捡来时,身上脏兮兮的,我看着讨厌,不想他用脏了我的东西,就拿零花钱单独给他买了块香皂,叫他拿去洗澡用。
我记得他那时胆子很小,我把香皂扔给他时,他好像我冲他扔的是个炸弹一样,瑟缩着躲在角落。
但后来他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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