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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听我这么说,抬头看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贺川。
真是搞笑。
他不会以为,我还要听贺川意见吧?
“喂。”我站起身,踹了踹贺川的脚腕,手也已经掏出了一根烟:“走了。”
贺川则还是那样,竹竿似的颈子一动,半抬起脑袋,又低下去,算作点头,然后轻飘飘地立起来,站在那里等我先走。
无趣,无趣到我有些烦躁。
这感觉并非第一次袭来,我知道如何纾解。
趁着贺川在看卧室,我直接将那个男销售员拉进了洗手间,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那西装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小贱人,别装了,你最上面的衬衫扣子都不系,喉结都露出来了,勾引谁呢?”
男人果然如我预料那样没什么挣扎,但当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却踩了我一脚。
我刚要发火,他绵软的声音又像飘到了我的心坎上:“别在这,这是**,有监控——给我你的电话,我回去联系你。”
我感慨于他的心细,乐呵呵地把名片塞进了他的屁股兜,又意犹未尽地在上面拍了一把,顿时心情大好,出门就习惯性地搂上了贺川的脖子:“怎么样宝贝?这房子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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