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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思考了一下,猛然也觉得有些不对:“贺韶川?”
贺川的名字于我而言,太过普通,贺韶川的名字于我而言,则太过如雷贯耳。
我急切地去翻贺韶川的照片,优雅精致的中年男企业家,一身行头连我都难以估价,任谁也不该把他跟贺川这种失败的家庭主夫搭上边。
可如果存心去看,便能从他的眉眼里看出贺川的味道来——这么说或许反了,应该说贺川长得很像他,就跟小花长得很像贺川一样。
贺韶川有一副狐狸似的桃花眼,一笑就能牵动万种风情,哪怕年近半百,依然秀丽端庄到令人赞叹。
贺川也有这样一双眼睛。
他和邻居对骂的时候,没少被骂成挑眼睛的狐媚子,只是他的气质与外表不大相同:这只狐狸看上去格外的怂,还憨憨的,恐怕路边的兔子见了,都忍不住要欺负他一番。
我再不在乎贺川,与他相处二十年,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身体、他偶然间的小习惯,也早已经深深刻在我脑袋里。
有一天他化成灰、化成烟、盖上一百层豌豆王子的床垫,我也能认得出来。
想起这一点的时候,我是如此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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