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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我的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即使早就知道这是我应得的,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刺痛起来,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弥漫上来,我不敢看克洛里斯的眼睛。我知道血奴,曾在决定成为猎魔人时就知道。血奴多半指那些永远被禁锢在血族领土的人类,血液随时可以被取用,就像摆放在祭台上的祭品,一辈子都得不到自由——如果不是被高阶血族单独豢养成为玩物,就是沦落到和人族中人尽可夫的妓女差不多的境况——基本上最后不是被吸干血液,就是作为泄欲的工具死在床上。这个条款已经很多年不被人触碰了,如若人族没有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并且停战协定的条例足够划算的话。
卡赛勒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城,失去无伤大雅。协定默认的,划为血族领地的地方人族会提前全部撤出,所以说到底,和不签订协议会满盘皆输的巨大可能性比起来,损失两颗并不必要的棋子,一座空城外加一个猎魔人所获得的利益实在是老天掉馅饼的程度。其实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抉择,我怨不得任何人。
除非我想让所有人都来为我的错误陪葬。
但至少我能见到克洛里斯——所以这对于我而言,也是一笔并不算亏的买卖。
可是,这也就代表着,不平等关系会永远横在我们中间,从今往后,我连叫克洛里斯的资格都不会有了。
……得改成“主人”。她知道我明白的,我们都是聪明人。
尽管做好了心理建设,可那个词到了嘴边,却怎么都没法说出来。我偏过头,张了张嘴,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克洛里斯的手指将我的穴口微微撑开,她的手指很冷,声音也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姐姐这样的尤物,这么多年居然都没被人碰过吗?——”
下一刻,她的手指猛地刺进我的身体。“不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碎在空气里。异物冰冷的不适感在身体里被成倍地放大,我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挣开克洛里斯。她的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了回来。
她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抽动,我的头死死抵着床单,胡乱地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做。“唔……”我死死咬着嘴唇。疼,怎么可能不疼。最开始的时候我完全体会不到快感。我向下看去,只看到克洛里斯线条起伏分明的手腕。——她甚至觉得这应该还不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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