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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那天离开兰利办公室时双腿还在打颤。
往后的每次工作汇报日对夜莺来说都是噩梦,她被迫一点点记住了那个nV人癖好和身T细节,副官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免费的娼妓。
可兰利似乎仍不满足于此。
副官的日程基本上是些琐碎忙碌的小事,并不是每周都需要向上级机关汇报,于是这种不对等的xa就被兰利延伸到各种场合。会议室的洗手间、通勤车辆的包厢、无人的审讯室,兰利甚至在夜莺的公寓过了几次夜。副官周末早晨打着哈欠爬起来,看到第九机关的银蜘蛛穿着不合身的睡衣在自己老旧狭小的厨房里煎蛋,立刻皱起眉头睡意全无。
她接过nV人递来的早餐时,心里想的是这样可笑的相处算是什么呢,偶尔对圈养猎物施舍的温情脉脉?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滑落到房间里,夜莺仍愣在那里出神。即便刻意去忽略,也能感受到有些东西正在从花缝里潺潺流出,暗示着身T遭受不道德的侵犯刚刚结束没有太久。
得避孕吧。
喉咙很g、头好痛、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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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俘虏并没有被冷落太久。
明知道yda0里残留的TYe可能会在让自己受孕,但夜莺疲惫到甚至没JiNg力去挪动自己的手指,准备就这样在被侵犯的场景里昏昏睡去。但很快紧闭的房门被人开始,两个穿清洁人员服装的人进来开始清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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