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且在监狱这种封闭又无聊的地方里,流言蜚语总是传播得飞快。
“你的工作已经处理得很妥当了,”金发nV人看了一眼她,“适当的休息对你会很有好处。”
兰利颇有耐心地把玩着她的身T,但这并非是一种仁慈的举动,rUfanG上的牙印、yda0口黏稠的AYee,都昭示着这具身T已然被进行过充分的前戏,随时可以任人使用。
夜莺在兰利的手上小ga0cHa0了两次,终于失去了耐心。她默不作声地试图通过让拇指脱臼的方式来挣脱束缚,等兰利发现时副官已经成功了一半,变形的手掌和手腕处勒出醒目的血痕让长官脸sE变得铁青。
那天两人最终还是没做,兰利给她穿好衣服之后送她去了医务室。
一个小小的胜利。
窗外的微风吹拂了进来,难得惬意的感觉让夜莺又有了些睡意。
夜莺恍惚间想起以前在军校里时也偶尔会有这样的闲适时光,结束训练又天sE尚早地时候,会躺在学校的草坪上吹吹风。当时T能训练总是她的弱项,不论多么拼尽全力考核结果缺始终在中下游徘徊,结业之后同级的朋友们几乎都被Fac作为前线初级士官招募,但她却只能去选择处于二线的职位。
毕业前夕有些郁郁寡欢地躺在草坪上放空时,夜莺身侧的好友为了给她打气,提起过特别机关里的某个传奇人物,曾经用谋略和政治手腕g净利落地解决了一些列问题。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改变现状,成为被依赖的领导者——
那样的人应该很厉害吧,好像曾经这么憧憬过。
后来那批朋友基本都Si在了黑环爆发里,他们同一期入伍同一期殉职,而在MBCC里的夜莺总有种被徒留在世间、形影相吊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